姜有鹤对此势在必得。

买完药,他高高兴兴地试起衣服,甚至哼起欢快的小曲。

许久以后,他推开门,“小炎,你看我这身怎么样呀?”

迎接他的不是霍峥炎温柔如谪仙的笑容,而是好几个黑洞洞的枪口。

“不许动,把手举起来!”

姜有鹤脱力地一跌,身体重重地砸在地上。

霍峥炎赶在晚饭前回了寝室。

“阿凉,我回来了。”

空荡荡的房间里飘荡着冷掉的红酒牛排味。

红酒的醇香,带着点奶油及香料味的牛肉香,混合在一起,顺着空气进入鼻腔,直达上颚,闻得人口舌生津。

“阿凉?在忙吗?”

霍峥炎提着一个礼品袋,小心地走到李砚凉的房门前。

房门虚掩着,手一推,门开了,里头却干干净净,整整洁洁,没有人。

也没有那条灰蓝色的围巾。

“还是跟他们去玩了吗?”

霍峥炎抱着礼品袋,端坐在沙发上,想了许久,他伸手拿出礼品袋里的衣物。

“还以为……可以让阿凉亲手帮我换上。”

霍峥炎在客厅换好了衣服,他把自己打扮成了一份礼物,再拿起来自己最讨厌的蝴蝶结,往自己的脖子上套,顺便把蝴蝶结摆在喉结下方的位置。

最后再戴上珍珠锁骨链,把珍珠的位置调整到恰到好处。

至此,他整个人看起来让人垂涎欲滴,再加上粉紫色的发尾,和衣物上的一些兔毛收边,此时,他看起来真的很好吃。

他端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