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凉的味道是我最喜欢的。”

李砚凉忽然觉得,其实霍峥炎是不是,接受不了昨天的事?

不然,怎么会一个人这样颓废地待在冷水里自虐。

这样就算了,还很抗拒他提到昨晚。

李砚凉抿着唇,不知道为什么,心中那股情绪,混乱得像一团被猫抓过的毛线球。

这时,他看到“美人鱼”从浴缸里妖娆地直起上半身,手环到他脖后,指腹摩挲在隔离贴上,却若隔靴搔痒让他难耐。

那本在冷水中冻得发紫的红唇,于温水中回温,此时又变得诱人无比,他的下巴抵在李砚凉的胸前,细声细语的撒娇:

“阿凉,让我闻闻嘛,我把它撕掉好不好?”

李砚凉喉头上下滑动。

他毫无防备地在颈脖上体会到另一人的温度。

犹如蛇形爬过,带来一阵阵绵痒,让他想疯狂吞咽唾沫。

李砚凉哑声说,“霍峥炎,你别这样,我……”

他听到脖后的阻隔贴撕离皮肤的细密声响。

软软的指腹揉着他的后颈,是近乎等同于撩拨的诱引。

那唇微张,轻盈地吻住他的指尖。

“你想这样,对不对?不然,你会直接摔门走。”

压着难耐,李砚凉凝视着这双眼眸。

又是这样。

明明,你不想的。

可你却在逼自己。

也在逼我。

他也终于明白了自己对霍峥炎的抗拒从何而来。

从此而来。

他猛地俯下身,抱住霍峥炎的双腿,把霍峥炎从水中抱起。

李砚凉想带他去擦干水,可修长白皙的手臂借机环住了他的颈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