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反悔也行,但你好歹,得拿出点决定性的证据来吧?你想推翻这个证据,那你也得拿出新的证据才行吧?如果没有新的证据,同时又放弃了旧的证据,我们最后的希望可就都消失了!”

齐文无奈地提醒他:“你这些年,查他们两家,不也什么都没查出来吗?”

“你忘了你父亲的事么?当年,如果他们有十足的把握让你父亲这样的人撒谎,那也会有十足的把握把一切决定性的关键证据给毁掉。”

“除了你手头上第一稿尸检报告,其他的文献资料和物料,该销毁的早就销毁了,那还等得到我积蓄充足的力量再去查案?”

“齐文,你也不至于这么蠢吧,还是说,你执迷于这唯一的证据不放,是因为你觉得以他们家的水平,能做得到像姜、谢两家那样,随意地把案子洗成白的?”

霍峥炎放下咖啡杯,此时,那杯底只剩了一些棕黄色的奶泡,他拿起纸巾擦擦嘴,又把那纸巾丢到餐桌上,直到这时,他才发现那纸巾上印着的是鸢尾花的图案。

不过是米黄色的,比较典雅,完全没有紫色鸢尾的原生野性感。

他声音软了不少,“你的理智呢。你是beta。这种事情,对于你而言,理应当更好分别是非黑白。”

齐文叹了口气:“你就一定要帮他说话?”

“其实不用我帮他说话。你来亲自接触他一段时间,你不就能有结论了么?至于……你的担忧,我会想办法解决。”

齐文警惕地再次抬高音量,“你不会……”

霍峥炎把电话挂了,起身离开了咖啡店。

电话那头,齐文惊讶地看着挂断的通话,焦虑地在他的个人实验室里来回踱步,把长发散了系系了散,最后重新坐回电脑桌前,无力地长叹。

是夜。

门外响起敲门声。

李砚凉下床,困困地询问:“谁啊。”

“阿凉,帮我个忙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