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他是赶不走,说话也不敢说太硬,毕竟我们都算亲戚,可是呢,他没火之前还好,火了以后就出事了。”
“就你来那天,那些闹事的,其实在那之前都来了好几次了。就是来找他的。非要跟他当朋友玩玩不可。”
“我们找了很多人来警告他们,后来他们终于消停了几天,我们还以为他们罢休了,结果那天晚上过来,非要找他陪酒。”
“他就是一心思单纯的男孩,怎么可能会干你们城里那种什么陪酒之类的事?当然是拒绝了。这一拒绝,不就出事了?”
“不过,我也没想到,是你送他去的医院。现在你又来了,咱们还真是缘分。”
“我看你也是面善的小帅哥,这份鲜虾炖蛋就算老娘送你们的,你大方吃。”
陈慕青道过谢后,这次问得很小心:“那他……到底是怎么出事的?医院给他的诊断书上明明写着皮外伤和皮下轻度淤青。”
这话,让乔红缨面容紧张。
她左顾右盼,看周围的食客没再注意到这边,凑到两人跟前,以最小声的音量说:
“这就是最蹊跷的事。”
“我们都觉得是冤案。”
“当时还有一个法医,正好带着一家三口来我们这度假,最开始给小绫尸检的就是他。他给出的那一大串专业名词太多了,具体的我也不记得了,但言下之意,大家都知道。”
“说他是遭到了很多人轻薄侮辱而死的,死的时候眼睛都还没合上,还流了血泪,甚至好像连膝盖都骨折了。”
“你看这多清晰的结论。”
乔红缨说到这,面色惨白,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