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人就赖着不动了,不仅如此,还在撒娇,像小狐狸一样。
一只身高一米九的狐妖。
李砚凉:“……我要问你一些事,你这样,我问不了。”
“那你就这样问,我腿软,手腕还疼,头也很晕,我起不来。”
胸口那股闷堵的气还没消,李砚凉直视着远处的天际线,一时觉得这些事都太扯了,他不明白自己怎么就突然发了脾气,占有欲发作。
这一切都是信息素影响导致的吗?
他不确定。
他唯一能确定的是怀里的人在耍赖。
那他干脆敞开天窗说亮话,“我进医院那天,你在哪?”
“酒吧里和新朋友玩啊。”霍峥炎伸出指尖,在他的下巴上撩动,“怎么,要不要把新朋友找来让你问问?”
李砚凉的眼神一直凝视着远处的碎银星光,他明知道霍峥炎在撒谎,可现在却没办法把骆磷给抬出来。
这个时机抬出骆磷,是相当于把骆磷当成弃子抛了,这样的话,骆磷三重卧底的身份就会暴露,这样会把他和他的弟弟都置于险境。
“你真没去过林子?”
他只能寄希望于霍峥炎的良心。
“去过啊。”
李砚凉眼神一顿。
“当然去了啊,新朋友说想要去林子里看看,但又不敢,我就自告奋勇当向导了呗。谁曾想一进去就踩到一滩屎一样东西,把我恶心死了。”
好,天衣无缝。
“怎么啦?阿凉?对了,你怎么绑着绷带啊,都好几天了,一直没机会问你呢。”
李砚凉松开他,起身往回走,任由他倒在冰冷的沙滩上。
“阿嘁。”
身后传来一声喷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