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人变的,那内部的结构肯定还跟人形差不多。
这一下果然卓有成效,一声突破林冠的嚎叫响起,它那幽绿还有点墨黑如霉斑的血液飞溅开来。
蓝色菌伞的孢子迅速飞向了它,接连十几、二十声如扯碎保鲜膜的声音响起,它惨白发青的皮肤上炸开一片白色的弹簧。
李砚凉没有回头,径直朝着祭坛起点奔袭,抬手两刀利落地割开了倒地怪物的颈脖,一脚接一脚,把它们俩踢到了蓝色菌伞繁衍的区域,手脚并用,快速攀上了祭坛台基。
果然如他所料,祭坛上没有任何的苔藓、甚至孢子繁殖的迹象。
丛林里的植物对祭坛似乎有种天然的敬畏,在祭坛附近纷纷绕开,连一根藤蔓都没有从祭坛脚边攀援向上争夺空间。
它们宁愿在周围的大树树干上争夺为数不多的寄生空间,也不愿意污染祭坛表面的空气。
刚才他就留意到了这一点,所以,如果想要躲开那无差别攻击的孢子,只有进入祭坛的领域,才能规避死亡。
两只连续飞来的同类尸体,把它砸得眼冒金星,它气恼地踹开两只已死的肉袋子,站起来,朝着李砚凉愤怒地咆哮,还喷出了不少粘稠发黄的唾液。
李砚凉警惕地盯着他,举着枪,一人一兽无声地对视。
它这会才知道此人的恐怖。
丑陋的长舌舔过尖牙,它贪婪地看着祭坛上的人,只要杀了他,带着他的头去找主人,它就能获得一管营养液、获得和主人的交配权……
又是一声嚎叫,它朝前跳去,飞扑着,以诡异的动作朝李砚凉猛袭。
“还没下落吗?”
林警官绕着客厅来回焦急地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