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骆磷坚定地看着李砚凉,“你放心吧。”

“那我们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两人像小孩一样拉钩。

“我得先回去了。明晚我再来。”

“你注意安全,有需要的话,只管找姓乔的帮忙,他们不信你的话,你就说是三长老的请求。”

李砚凉的身影悄然退出巷子,消失在黎明之中。

骆磷兴奋地冲出巷口,随即也消失在酒吧附近。

不一会,环卫工人出来收拾垃圾、扫地,这酒吧一如既往地遭人嫌,环卫工人赶忙收拾了污秽,捏着鼻子走了。

直到这时,酒吧的员工才打烊,他们从后门走出来,将一个身材矮小的人推到马路上,嬉皮笑脸地调侃他几句,勾肩搭背地离开。

那人,在踉跄中站起来。

黎明的冷使他打了个喷嚏,他搓搓身上的寒意,歪歪扭扭地回到满是照片的房间,从枕头下取出来一条干净的毛巾。

灰黑色,上面一尘不染。

每当觉得撑不住了,他就会抱着这条毛巾哭一会,然后小心翼翼地再把毛巾洗干净、晾干净。

有时他也会后悔曾经做过的事,比如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