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垃圾场旁开了一株玉兰花,那孤零零的玉兰花,也没办法掩盖一整个垃圾场的臭气。

来客是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

骆磷必须得把这男人的脸全拍下来。

这是他拍下来的第165个。

这些全是证据。

“听说谢不巽说,你喜欢玩角色扮演,你心里是不是有个白月光啊。”

“嗯,嗯……”

“他叫什么?听说你从没喊过他的名字。喊来听听?”

那oga眼神一变,疯狂地摇头。

像是刑罚一般,肥得流油的男人终于玩得尽兴了,把他丢在地上,像丢了一张擦过污渍的抹布。

“没意思。”

那人穿戴整齐,戴上昂贵的手表,转身出门。

如此这般重口的场面,骆磷想吐的欲望冲上顶峰,他赶忙从通风管道内小心翼翼地退出去,想找个厕所吐一下。

因此,他也有幸错过了那房里发生的最后一件事。

只见那oga翻身,随手抓到了点什么,近乎疯狂而病态地快速进入状态,高呼着一个名字。

“李砚凉……”

李砚凉怎么都想都没想到会在这个地点看到他。

“骆磷?”

骆磷慌张地抬起头,擦擦嘴角的污秽,颤声地问:“阿凉?你,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