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这表情怎么看都不像打算负责任的模样。
这薄唇在动,还说着什么话,可他完全听不清,只记得嘴型变换之后,他更羞怒了几分。
那时,他看到那双眼眸邪邪地盯着他,然后,薄唇一路向下。
浴缸里的空间顷刻变得更为狭窄,热气快速升腾。
李砚凉发了疯似得按着霍峥炎的后脑,事已至此,他也顾不得太多,只凭本能探索这张唇。
疯狂中,他迎上了这眼眸,沉沦的瞬间,他发现心口的有什么东西在强烈地涌动,即将破土而出。
第二天。
李砚凉辗转着苏醒。
他睡得很不安稳,还有点难受,身上哪都有点麻麻的。
难受地睁眼,脸边有点痒。
转头时,他的睫毛颤抖。
昨晚又梦到了喊他主人的小妖精。
可现在,小妖精真的躺他怀里。
霍峥炎会不会听到他梦里说的那些胡话?
李砚凉顿时呼吸急促,难以分清他此时到底是因尴尬而脸红,还是因为害羞而脸红。
此时,害羞和尴尬,又好像没有太大的差别。
清晨的第一缕薄阳落在霍峥炎的眉间,发丝和睫毛在他完美无缺的皮肤上,留下斑驳的印子,这妖孽的脸睡着时,完全没有平日里那让人讨厌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