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真的很不习惯跟人以这样的社交距离相处。

“咱俩不熟。”李砚凉往右边挪过去30厘米,面不改色的挑电影。

“呀?挺熟的不是吗?你每天早上给我做早餐,中午给我做午饭,晚上给我做晚饭。军训里还一次两次地救我于危难之中。你看,咱们俩多熟啊。你说,我是不是该以身相许?”

那温柔而低沉的嗓音带上了蛊惑,妖孽得很。

“……”

李砚凉简直想找个托塔天王把这妖给收了。

可一想到之前晚上的梦里,这妖孽竟叫他主人,李砚凉心想,这妖孽留着也挺好。

他轻哼一声,心中骂了一句“妖精”,懒得理他,专注挑电影。

但手上挑电影挑来挑去都不知道挑什么,于是随便选了一个看,电影到中场了,他才发现这是个恐怖片。

“啪嗒。”

客厅的灯突然黑了。

李砚凉抬头,“保险丝烧了?”

幽蓝的灯下,霍峥炎晃晃手中的遥控器。

李砚凉瞧着他,古怪,“你干嘛关灯?”

“这样有氛围。”

这算哪门子的有氛围?!有吓人的氛围?

李砚凉:“算了,随你。”

李砚凉莫名觉得,头有点晕乎乎的,内心纳闷:不是吧,我醉可乐?

李砚凉靠在沙发上,双目专注地看屏幕,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冲淡脑子里的那种昏沉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