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晟?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沈从思抱头闷在被子里:“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另一张床上,闻晟无奈而手足无措,他迫不得已走到门口,对门外的李砚凉回到:“没什么,但是他好像……好像第一次住宾馆!”
李砚凉(猜到什么版):“你们俩……睡一张床上?”
“额……”闻晟喉头一哽,欲哭无泪。
昨夜。
闻晟把沈从思的鞋脱了,就把沈从思放到靠浴缸那侧的床上盖好被子,自己则去洗漱。
按照他跟哥们喝醉酒的习惯,其实他帮人洗漱是很正常的事。
但他给沈从思脱鞋的时候,想起来人家是个草莓味oga,正准备扒人裤子的手立刻停了,甚至还扇了自己三巴掌。
“你看你,带人喝酒,还想扒人衣服,明早上学长起来要吓死了。幸好这是双床双人间。”
于是他规规矩矩地躺到另一张床上,卷起被子就睡。
结果呢!
沈从思大半夜被尿憋醒,回来的时候摇摇晃晃,一头栽倒在怎么睡都睡不着的闻晟怀里。
闻晟推他起来,硬推推不动,只能给沈从思抱回去。
结果没想到,沈从思刚躺下没多久,“糊愣”一下坐起来,对着房间左顾右盼,“咦——这不是我的床呀!我的大青蛙抱枕呢?”
然后“腾腾腾”下床,照着闻晟一个大熊抱,“呼噜”一声就睡过去了。
闻晟如此心虚地想着,这白天要是醒了肯定不行!沈从思肯定是要炸毛的!
于是他打算白天趁着沈从思没醒的时候,再把沈从思给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