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峥炎那家伙经常越界,做过分的事,那天晚上还把他压在墙壁上图谋不轨。
这人品行这么恶劣,会不会借机嘲笑李砚凉的退让,并且干脆一子将军?
李砚凉竟然没有底气。
他和霍峥炎之间,其实,完全没有任何信任可言。
毕竟是,只认识了四天的……舍友。
实话说,这种把决策权和掌控权交予对方的情况,他从来都没有经历过,一次都没有。
万一被背刺了呢?得多绝望啊?
身后还有三个这么信任他的人……
这如果真是在战场上,岂不是真害死人了?
就算站在门前,他的眼神却一直死死地盯着地面。
不敢看门上发生了什么变化。
身后忽然爆发出困惑声。
闻晟:“啊?”
蒙季飞:“卧槽?”
骆磷:“不是吧?”
闻晟:“……不能啊。阿炎以前下象棋,能把市立比赛的象棋冠军杀得连哭一个月,甚至差点弃赛来着……”
李砚凉抬头。
瞳孔收束。
兵2退让。
炮1还在炮1。
一种难言的欣喜若狂冲上大脑。
有什么东西在心脏里生根发芽。
他推动下一枚黑子的手竟然还在颤抖,疯狂颤抖,抖得跟筛子一样。
蒙季飞赞叹道:“凉哥,你这手法,食堂打菜的大叔大妈肯定很喜欢!你要是在他们面前露一手,他们肯定很高兴!说不定会拜你为师!”
闻晟、骆磷:“闭嘴!”
蒙季飞缩脖子:“我……我忍不住,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