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晟若有所思地看着李砚凉的耳垂:“……哦……嗯,原来是这样?”

“我联系一下他吧,看他那边怎么说。”闻晟偷笑着打开面板,“咦,他那边显示不在线。好像不在服务区了?”

蒙季飞试着推了推車七,“这是可以推过去的,能把黑曜石球盖上。”

“别动!”李砚凉吼道。

蒙季飞手一抖,又立刻收回,“啊?怎么了?”

李砚凉没解释,只是盯着那枚車七,放软声音,“没事,先别动,等一下。”

李砚凉紧张地走到门前:“……我总觉得,这是个陷阱。”

蒙季飞挠头:“为什么?”

李砚凉扭头问:“你们下过多少次象棋?”

骆磷:“我没下过,但我知道象棋的规则,马走日、象飞田,车直行,炮翻山。很多人都知道吧。”

蒙季飞:“小时候玩过,长大后都忘光了,但也是记得规则。”

闻晟:“我会一点,但不记得棋谱。”

李砚凉:“所以,就算你们不知道这棋谱是什么,你们都应该看的出来,现在这情况,車七平六,再一回合,黑子就赢了,对不对?”

三人点头。

李砚凉盯着大门上的石头,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所以,我认为这是个陷阱。如果有人杀心太重,看中单边输赢……”

“很可能反而会被锁死在这里。或者……害其他地方的人死在另一个密室里。”

闻晟:“那怎么办?我们不能干等,也不知道阿炎那边到哪了……”

一时间,通道里只有四人的呼吸声,谁也没吭声。

李砚凉抬头看了眼天花板。

这是他第一次进行团队合作,也是第一次饱受这种不安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