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凉试图拍开霍峥炎的手腕,却反遭钳制。

霍峥炎唇边的热气扑到李砚凉的喉头,“喝得烂醉,软得跟柿子一样好捏,就算我现在对你做什么了,你又能怎样?打我?”

不知是因为酒精上脸,还是因为生气,李砚凉脖上通红,“你就这么轻浮?对谁都能开这种玩笑?”

“开玩笑?”

那声音听起来终于有了使人倍感真实的不悦。

李砚凉嗤笑:“怎么?觉得我侮辱你?”

“嗯,对,所以我打算以牙还牙。”

那好闻的愈创木味道将李砚凉迅速包围,疯狂地把李砚凉逼到放出了信息素。

野鸢尾的狂野气息疯狂地冲到城墙之外,不再做防守姿态,迅速在走廊里炸开,快速把那信息素给逼退回主人的身边。

按理来说,这时候,这种强度,如果是其他alpha,已经浑身瘫软匍匐到他脚下道歉了。

可霍峥炎站着,一动不动,专注地凝视着李砚凉的眸子,眼里的狂热,还有让人倍感冒犯的侵略性让李砚凉深感不悦。

他像是一拳打在豆腐上。

可让他觉得危险的是,这豆腐里藏满钉子,一拳下去,看似软绵绵的,实际上可能被扎得满手是血。

李砚凉内心惊愕:难道是喝酒了,连压制强度都变低了?

霍峥炎的唇角上扬,“真好闻。”

他凑到李砚凉的颈边深嗅,“好喜欢,好闻,再给我点。”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