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对宁观月多了不少好感,两人不一会就熟络了许多。

宁观月讶异于李砚凉的好相处:“没想到你是这种性格。”

李砚凉嘴里塞满了肉和饭,好一会才咽下去,忙问,“我什么性格?”

“嗯……给人的感觉很不好交往、很凶,但意外的开朗。不是那种阴暗潮湿男。”

说他凶,他还能理解,可是……

李砚凉诧异,“……阴暗潮湿男?”

“对啊,就蒙季飞这样的。”

几人一致看向蒙季飞。

蒙季飞脸上飞过一抹潮红:“月姐!这说的什么呢!我很开朗好吗!我怎么就阴暗潮湿了?!”

宁观月耸耸肩,又用筷子尾巴点点蒙季飞的眉心:“你把刘海剪了,你就能和闻晟一样成为阳光开朗大男孩。”

她和闻晟都是一个大院长大的,自小就熟。

闻晟一听宁观月夸人了,开心得想跳起来欢呼:“月姐,你今天怎么回事啊!你居然夸我!是不是因为你和阿凉加上好友了?!嘿!你这是见色忘义!”

宁观月一板脸,双手抱在胸前,声音终于恢复往日洪亮:“再说一次?”

闻晟,蒙季飞,蒙寄洲,三人,同时一怂,都像个委屈的被马蜂蛰咬的小狗,泪眼汪汪,不敢吭声。

李砚凉震惊。

李砚凉:好厉害……

闻晟声若细蚊:“错……错了……”

看了一会三人连续嘴皮手欠,遭宁观月训得服服帖帖的以后,李砚凉终于对宁观月改了称呼。

从“宁小姐”变成了“月姐”。

听到称呼变化,宁观月温温柔柔笑道:“你叫我月月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