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从电梯口到宿舍门口也不过一个拐角的长度,他却好像跑了一个马拉松,走得极其缓慢,还浑身冒汗。

刷指纹开门,厨房里,客厅里,空空如也,霍峥炎的房门紧闭。

宿舍里,只有两三盏小夜灯照明。

静悄悄的。

李砚凉失笑,彻底松了口气。

绝了,明明使坏的是霍峥炎,备受煎熬的却是自己。

李砚凉摇摇头,大跨步走到房间开门,拿上换洗的衣物,打开浴室。

刚一脚踩进去,李砚凉愣住。

灯开着,浴帘拉着,后头似乎没人,可却有水声。

是很缓慢的水流,开得很小,有雾气和好闻的冷木香味,温温的,跟进了温泉池边一样,让人感觉很舒服。

没关水吗?

这么小声,可能是浴缸上的水龙头没关紧。

李砚凉把门阖上,又往洗手台边走,脚下却传来踩水声。

温温的水渍渗入拖鞋中。

李砚凉心中一惊,刚才那种不妙的感觉又一次飞上心头,他猛地看向浴帘。

水从浴帘下淌出来,飘着几片零星的红。

他瞳孔收束,仔细一看,又缓了点紧张。

花瓣啊……

刚才他完全没往底下看,完全没发现有水和花瓣!

他大惊失色。

坏了,这要是再粗心一点,人岂不是要没了?!

他赶忙把东西都往架子上丢,直直冲向浴帘,把浴帘拍开。

“霍峥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