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我的所属物,谁想碰你都不可以。知道了吗?阿凉?”

李砚凉:你&%!真会编!不是剪头发吗?!

但表面上,他双目清澈而愚蠢,疯狂点头。

霍峥炎满意起身:“我帮你剪头发。”

就在这时,他忽然发现身前闪过黑影。

霍峥炎眼疾手快,赶紧把剪刀拿到一边,“阿凉,这很危险,会伤到你。”

没等霍峥炎想清楚李砚凉要做什么,忽地发现右耳上传来温热。

他心口一滞。

大手犹豫着要不要拂上李砚凉的后脑,霍峥炎怔怔地望着天花板。

那感觉像是一种契约,有点疼,有点痒,是难以形容的触感。

“阿凉。”

那手还是落在了李砚凉的脖后,肆意抚摸着、感受着。

过了很久,李砚凉直起身,傻里傻气,“啊呜!”

没等霍峥炎行动,李砚凉乖巧坐回凳子上,双手抱回椅背。

等了半天等不到霍峥炎帮他剪头发,李砚凉又困惑地回头看他,“呀?”

他指指自己的长发,又抓起其中一缕,送到霍峥炎手边,笨拙地用发尾戳霍峥炎的手。

霍峥炎哑声失笑,“知道了。”

他眼里多了点湿润感,下巴抵在李砚凉的头顶,轻声问:“你还记得我?”

怀里的人似乎在犹豫,很久以后才点头。

动作轻微得不可查,却还是能让人感知到。

霍峥炎喘出口重重的气息,好像心里有什么东西落地了,他这才捏起黑发下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