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各项综合能力都是s+的alpha伤成这样,恐怕每次都遇到了致残或致命的打击。

还有一些伤痕,刚愈合,其中几道则是刚才战斗时因为奔逃、躲避留下的,还在往外汨汨冒血。

笼子里的困兽怔怔地凝视着霍峥炎,甚至连表情都僵住了。

李砚凉从来都没想过,再次见到霍峥炎时,他的所有伪装都在此时变得苍白,一切都在崩溃。

刹那,他的眼眶发酸,瞬间,一股股眼泪汇集在眼前,他忍耐着,把它们一次又一次地逼回眼中。

李砚凉心口颤动,那种呼之欲出的想念,由他死死地压制在喉头以下。

此时,只要他没忍住,那他之前做的一切努力,都会功亏一篑。

他以为自己能克制住,可以做到无情,可以做到冷漠,可以做到完全毫不在意。

可如今,他胸口里的颤动,使他深感挫败:你真的很想念他。

但不管如何想念,他都必须得忍!

忍耐!

他怔怔地望着霍峥炎。

3年后再见,少年气已褪。

那满身凌厉和冷漠的压迫感,以及干净到脚边的白西装,都让李砚凉明白,此时的霍峥炎,已和曾经那青涩而温柔的大男孩相去甚远。

他的脸上满是微笑,可眼里的目光却血腥无比、残忍无比。

是当年嗅到的那股深埋于愈创木之下的血腥味,它如今成了他的目光外露。

那白发……那满头白发,是为了潮流染的颜色吗?

犹如胆汁与心脏错位,心里的苦涩,竟然使他想要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