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怕淼淼和别人接近,那你干脆把尿滋淼淼脸上得了呗,没人跟你抢。”
后来和星星看着厉泊砚将杭淼照料得很好,骂人的话也就少了。
只要和杭淼有关的,厉泊砚都是亲力亲为。
“我们淼淼还病着,某些人可别管不住下半身,到时候胡乱来一通扯到淼淼伤口,要是真干出这种事情来,你还是自宫谢罪吧。”
和星星没说这话之前,厉泊砚每次给杭淼擦身子,在对方的挑逗之下,多多少少也会有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想法。
此话一出,厉泊砚是真不敢有反应了。
倒不是真怕和星星会阉了他,只是怕伤到杭淼。
于是杭淼住院这几个星期,厉泊砚素得厉害,连手都没用上过。
“你怎么还不回去?”某天杭淼开口问和星星。
和星星来医院的时候不喜欢让楚奚跟着,自己窝在病房里拿着杭淼的手机打游戏,让楚奚自己去一边待着。
除了处理工作,楚奚都守在病房门口,到了吃饭的时间又把人带走。
“等你出院了我再走。”和星星吃着厉泊砚切的水果嘟囔道。
他坐在小沙发上,厉泊砚一般会让他和杭淼独处两个小时,所以现在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每天有按时吃药吗?”杭淼恢复了不少,只是偶尔还会觉得胸闷
屏幕上出现victory的画面,看了一眼结算,和星星将手机丢到旁边,起身拉了个椅子坐在床边,对着杭淼张开了嘴巴,“每天都有好好吃哦,你看我的嘴巴,都要被药给腌入味了。”
“啪嗒——”
两人说话间,有人打开了病房门。
两双眼睛同时看向门口,抱着花拎着水果的戚黎看着杭淼跟和星星的动作顿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