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泊砚很满意,黝黑的瞳孔一动不动,像是盯紧了猎物的鹰,只要杭淼一个暗示,他就会发动攻击。
“老婆。”厉泊砚哑着嗓子应了一声。
杭淼压着他,不断推近两人的距离,他将自己的额头抵在厉泊砚的额头上,闭上眼睛,感受着对方皮肤上的温度,“我们试着信任彼此,好吗?”
这句话就好像是黑夜里绽放的烟花,炸得厉泊砚瞪大了眼睛。
“嗯,我争取,让你信任我。”厉泊砚说。
不管杭淼利用他多少次,欺骗他多少次,厉泊砚都会无条件相信杭淼。
也无论以后的多少年,只要杭淼愿意接受他,他也会不断地为杭淼去改变,找到两个人相处的最好最舒服的方式。
杭淼睁开眼睛,望着厉泊砚,“现在还会想要养小狗吗?”
“不要。”厉泊砚摇头,“现在这样就够了。”
十二岁那年,杭淼不愿意做厉泊砚的小狗,现在,厉泊砚主动来做杭淼的小狗。
“有你,有杭聿闵那个小家伙,就够了。”厉泊砚将杭淼揽进怀里,“宝宝,谢谢你,愿意一直把我捡回来。”
杭淼顺势在他的胸前蹭了蹭,骂他白痴。
爱是相互的,他能看见厉泊砚的改变,也知道对方的心意,在他一次次原谅厉泊砚的时候,又何尝不是厉泊砚在一次次地包容着他呢?
“厉先生这三年的确过得很辛苦,刚回来那阵,有自毁的倾向,后来不知道怎么的,突然间就想开了。”当时在国外医生和杭淼说,“起初厉先生有很强的攻击欲望,但在回国之前,他特意找到我,询问有没有办法或者药物可以控制他的伤人行为。”
“药物是其次,主要是厉先生自己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