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脸色都不好看了,她没见过厉泊砚,只是看着这个十几岁的孩子,怎么一点都不会说话。

但毕竟是小姜丛夏的朋友,阿姨也不好说什么。

医生叹了口气,“现在没事了,晚上可能还是会断断续续地发烧,以后要注意,他年纪小,抵抗力又低……”

听到医生说小姜丛夏没事了,小厉泊砚这才被阿姨带着去洗澡。

“阿姨,我可以留下来吗?”洗完澡的小厉泊砚站在阿姨面前问。

他今天是偷偷跑出去的,就算现在回去,也是被打一顿,还不如留在这里。

至少他爷爷不会跑到别人的庄园里找人。

并且他爷爷坚信,厉泊砚离开了他便活不下去,就算离家出走,他会灰溜溜地滚回去认错。

“可以,要不要和你的家长说一声?”

“说了。”厉泊砚挥了挥自己的手表撒谎。

阿姨犹豫为难,但小姜丛夏醒了一会儿,昏昏沉沉地也没赶厉泊砚走,甚至还和阿姨交代了要给哥哥也喝姜汤,于是阿姨便给厉泊砚收拾了间房间出来。

“宝宝怎么会掉到河里呢?是不是被人欺负了?”杭妈妈正在赶回来的路上。

杭爸爸满脸焦急,凑到镜头面前来,“谁欺负宝宝啦?”

“没有啦,是我不小心摔啦,现在已经好咯,你们忙你们的,不用回来哦。”小姜丛夏拿着手机笑嘻嘻的。

小厉泊砚坐在床前看着一家三口互动,他从来没有和父母打过电话,因为爷爷不允许,并且爷爷说爸爸妈妈并不喜欢他。

“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小姜丛夏放下了手机,整个人都蔫了下来。

刚退烧比发烧的时候还要难受。

“厉泊砚,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