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最近的医院。”厉泊砚转头对司机说。
“不……”话刚说出口,杭淼便抓住了他的手,“回家吧。”
他知道自己身上的药效很强,去医院也是熬着等药效过去。
与其将自己的丑态展现在外人面前,还不如让厉泊砚给自己解决。
“你……不生气了吗?”厉泊砚愣了两秒。
他以为杭淼气得都不愿意再和他亲密。
“你真是……”杭淼艰难地掀开眼皮看他,“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不是,我是怕……”现在轮到厉泊砚说不出话来。
支支吾吾的。
前面的司机不知道是该听谁的,求助地看向副驾上的瞿秘书。
一脸淡定的瞿秘书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让人把车子往家里开。
“难道你治个病,把自己治养胃了吗?”杭淼冷不丁开口。
前排的瞿秘书和司机大气不敢喘,假装自己是聋子。
厉泊砚张了张嘴,眼底神色渐渐变暗,“老婆,你总招我。”
“闭嘴吧,现在是谁招谁?”杭淼软绵绵地拍开了厉泊砚不安分的手。
泊杭湾很快就到了,厉泊砚抱着早已经汗涔涔的杭淼下车,未做半步停留直接上了二楼。
看着风一样的厉泊砚,小柚不由得感叹,“果然,床头打架,床尾合。”
“年轻就是好,在床上就把问题解决了。”管家欣慰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