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孩子擦完手,厉泊砚犹豫了几分钟,试探性地问杭淼那头还有多久回来。

此刻的杭淼刚上车,算了一下接下来的行程,还要去两个地方。

——最快这周末。

今天才周三。

厉泊砚有些失落,不过至少是有了期待。

——

“他什么时候回来?”

阴暗的房间里,阵阵的花香萦绕在鼻尖,闻修霆满脸胡渣,手脚被铁链锁着,狼狈地抬头看向孟玉书。

“不知道。”孟玉书只负责在杭淼没回来之前给闻修霆投喂,防止这个神经病死掉。

“他去了哪里?”

“不知道。”将铁链锁好,孟玉书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过他走之前说过,你要是想离开,随时可以走。”

听到这话,闻修霆微微眯起眼睛,仰头笑看着孟玉书,“说过要等他回来,我就不会走。”

“随便你。”确认眼前这个人的确有些神经,孟玉书反倒是对他没了什么敌意。

毕竟他知道杭淼不可能会和闻修霆在一起。

走出别墅,孟玉书给杭淼发了消息,汇报了闻修霆的情况。

——辛苦你了。

杭淼原本也没想让孟玉书掺和,只是对方在他买机票给厉泊砚做障眼法的时候给了一些建议,并主动提了出来。

想到之前宴会上两人跳舞时不知道说了什么,杭淼便只当是孟玉书想要借此报复一下,便随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