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许久不曾联系的戚黎打了电话过来。

瞿秘书默默祈祷,希望对方是个灭火器,而不是来火上浇油的。

“哈哈哈哈哈哈,厉泊砚,你还在上班吗?”电话刚一接通,戚黎震天的笑声便从听筒传了过来。“你怎么还有心思上班的呀。”

就在厉泊砚要挂电话之际,戚黎像是料到一般,立马放出诱饵,“哎呀,你猜猜我在哪里,我对面正在和大帅哥吃饭的人是谁?”

沉默了两秒,厉泊砚薄唇轻启,吐出冷冷的两个字来,“地址。”

十几分钟之后,厉泊砚戴着瞿秘书新买的帽子和口罩,换上了一身黑色休闲装,如同犯罪预备役一般进入了餐厅。

戚黎正边吃边拍照,注意到黑色人影的时候,还以为是什么反社会分子。

在看到瞿秘书那一秒,才反应过来,眼前这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就是厉泊砚。

这熟悉的场景。

“你怎么回事,不到一个月,高调情敌都有两个了,还有不少低调的情敌吧?”戚黎切着牛排。

厉泊砚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你跟和星星是要结婚了吗?心情这么好,还能大口吃牛排。”

嘲讽拉满。

戚黎拿着刀具的手剧烈颤抖,在灵魂和道德的拉扯之下,按捺住了用手里切牛排的刀给厉泊砚动脉放血的危险想法。

可口的牛排顿时变得索然无味。

“也是,想必厉总午饭都没吃吧,没事,你看看,对面两人吃得很开心,你也可以吃一点狗粮。”说着,戚黎擦了擦手,又拿出自己的手机,找到大眼仔,“如果您自己不懂如何找粮吃,微博有个超话,里面全是太太新做的饭。”

“呵……”

“二位,都是自家人,相煎何太急啊!”瞿秘书赶紧制止。

戚黎这是字字句句往厉泊砚雷区跳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