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像是被人用大手攥住一般,不知道是因为身后正在焚烧的火焰夺取了氧气,还是因为绝望,他居然觉得有些呼吸困难。

所以当初杭淼觉得自己要杀他的时候,对方也是这么痛苦的吗?

“我们是夫夫,你不原谅我也没关系。”厉泊砚卑劣地搬出两人结婚的事,又放低了姿态,“今天带你做这些,说这些事,不是为了让你原谅我,只是想让你放下那一段不好的记忆。”

“不是为了让我原谅你?”杭淼望着他,笑意不达眼底,“那你挺高尚啊。”

身后的温度越来越高,厉泊砚看着杭淼的脸有些发红,伸手护住杭淼的腰将人往外带,“你先出去,这里烟太大。”

杭淼没拒绝,喉咙的确被刺激得有些发痒。

更何况他也没真要把厉泊砚烧死在里头,没必要。

今天厉泊砚做的这一切他都觉得没必要,在码头的时候,他将刀抵在厉泊砚的脖颈上时,他就确认了一些事。

所以即使厉泊砚不做这些事,随着时间的推移,杭淼觉得自己也是能克服那些过去的。

毕竟他还要往前走。

“我让人来给你处理一下伤口。”厉泊砚疼惜地看着杭淼手上的伤口。

杭淼任由对方拿着他的手,地下室里氧气太少,一瞬间出来呼吸到新鲜空气,反倒是让他有些眩晕。

“厉泊砚。”他喊了一句。

厉泊砚应声抬头,从鼻腔里回了一个带着疑问的嗯。

“记忆会消失,死物能烧毁,但伤害不可抹去。”

“你依旧是个不可原谅的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