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泊砚心头一咯噔,懊悔铺天盖地地袭来。

“嘭——”

听到里头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厉泊砚面色凝重,急忙跟上。

杭淼的锤子率先砸向的是一个水晶的桌子,他曾经被厉泊砚压在上面。

紧接着是无处不在的镜子,厉泊砚喜欢让他看镜子里的自己。

还有那墙上挂着的东西,杭淼看了许久那些东西,目光转向厉泊砚,对着他伸出手来,“打火机。”

厉泊砚不抽烟,身上没有打火机,确认地上的玻璃不会伤害到杭淼,这才转身到外头去和手下找打火机。

这个地下室被厉泊砚设计得很美,至今里头的水箱里还种着妖艳的红玫瑰。

杭淼一进来便嗅到了那股让他恶心的馥郁的香气。

曾经这些红艳的花瓣上,厉泊砚曾经逼着他不情不愿地留下了一些东西。

……

等厉泊砚回来的时候,这个他斥资上亿专门为杭淼打造的地下室,被那个小锤砸得面目全非。

杭淼的确在泄愤,接过厉泊砚手中的打火机,他颤抖着手指点燃火苗,抬手一扬,火苗落在地上,很快便冒起了火光。

屋子里有不少油性液体,还有些易燃的材料,火势越来越大,杭淼激动的心随着冒上天花板的火焰平静下来。

手中的锤子被放开,“咚”地一声落在地上。

厉泊砚皱着眉走上前,伸手握住杭淼的手心,上头有细小的伤口,有些是被玫瑰花刺的,有些是被小玻璃划伤的。

“心疼了?”杭淼侧目看向厉泊砚,火光将他的脸映得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