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淼咬紧了嘴里的软肉,眼中满是屈辱。

见人一副要哭的模样,厉泊砚缓步上前,走到他面前,握住了他冰冷的手,“说不定我还能帮你一把。”

“或者说,其实——”

“是我想看。”一直将杭淼放在自己视线范围内。

一定很美。

“行了吗?”

“不行。”

杭淼心头一颤,厉泊砚不会是要他就这样待一晚上吧?

“很好看,但是,我突然不喜欢了。”厉泊砚脸色一变,上前将杭淼困在怀里。

低头去吻杭淼长着大喘气的嘴唇,目光落在那涣散的瞳孔上,厉泊砚偏执地亲他的脸,“你只能是我的。”

……

一夜下来,杭淼醒了又晕过去,就好像喝了那杯加料的酒的人不是他,而是厉泊砚一般。

本以为随着年纪的增长,厉泊砚的体力会有所下降。

可这一晚上,杭淼才再一次刷新了对厉泊砚的看法。

难怪那么禽兽,这家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应该是一只野兽,一只会咬人会吃人的野兽。

“厉……泊砚!”杭淼甚至觉得,如果厉泊砚再不停下来,自己就会死掉。

可他伸出去的手却被厉泊砚攥住,又低头落下一吻。

张开想要喊停的嘴唇却久久发不出声,连微弱的气音最后都被厉泊砚给吞下腹部。

主卧最后的确没办法睡了,餍足的厉泊砚将人清理干净,裹着毯子轻轻放到了客卧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