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没睡好，眼下有些青灰，眼球上更是爬满了血丝。

杭淼是在刻意激怒他吗？

压下心中的火气，厉泊砚有一瞬间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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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这么早？”小柚转身看到从楼梯上下来的杭淼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杭淼被他的反应弄得自我怀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十点十七，不算早了。

看出杭淼的疑惑，小柚凑上前去小声八卦，“你们昨晚没有酿酿酱酱吗？”

不等杭淼回答，小柚惊呼一声，错愕道，“不会吧，厉先生他就……不行了吗？”

“不是，你误会了。”杭淼嘴角抽了抽，他还没解释，身后便传来脚步声。

“松柚，管好你自己。”厉泊砚冷声说。

小柚十分不情愿地闭上了嘴巴。

厉泊砚目不斜视和两人擦肩而过，径直坐在餐桌前。

见杭淼和小柚不动，他又蹙起眉头，“过来吃饭。”

一见人下来，阿姨便将早餐端了上来。

杭淼没什么胃口，原本打算和午饭一起吃，可看厉泊砚那张脸，怕又惹你不高兴，于是便坐了下来。

“慢慢吃。”小柚朝他使了个眼色，连忙逃离了厉泊砚的视线范围。

坐到餐桌前，等厉泊砚动了筷子，杭淼才随意夹了个菜来吃。

“你和松柚，才认识多久？”

杭淼顿了顿，“我会和他保持距离的。”

“你知道就好。”说完，厉泊砚放下了餐具，起身往玄关走。

杭淼也停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