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泊砚感受着怀里人清浅的呼吸,方才心中莫名的激动和雀跃才慢慢平静下来。

冷静下来之后,他又没了睡意,还有点后悔。

虽然叫泊砚也好听,可他们不是正经夫夫吗?

难道就不能叫一点其他的吗?

厉泊砚抓心挠肝的,恨不能穿越回去,逼着杭淼叫些……嗯,更好听的。

人不能逼得太紧,只能下一次重新找个机会再换个称呼。

怀里抱着人,就算厉泊砚想要跳起来大叫,想要翻来覆去把床滚烂,但都一动不敢动。

本来杭淼对他就是满满的警惕,好不容易能在他怀里睡过去。

要满足,厉泊砚劝慰自己。

想通之后,心里的焦躁也被抚平了,嗅着杭淼颈间的香气,厉泊砚也睡了过去。

晚上睡得迟,但第二天早上杭淼刚一动,厉泊砚便醒了。

人还没醒,身体下意识将让人捞回来。

蹑手蹑脚的杭淼被大力拽回了床上,抬眸便对上厉泊砚那双还有些混沌,但满是危险气息的眸子。

心下一紧,似乎又回到了三年前逃走被抓回去,一睁眼被关在地下室时被厉泊砚盯着的时候。

那个时候,厉泊砚满眼血丝,似乎从他昏迷便一直看着他在想什么。

“跑什么?”厉泊砚清醒了一些,声音低沉沙哑。

他手上一用力,将杭淼从过去的回忆中拉回神,“没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