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门把手的手心里满是冷汗,杭淼闭了闭眼,告诉自己,既然来了,就没什么可怕的。
“吱呀。”
门被彻底推开。
抬眸望去,一眼就能看到坐在沙发上只穿着一件浴袍的厉泊砚。
对方似乎等了他很久,眸中带着轻蔑的笑,仿佛已经看透了杭淼伪装出的从容下不堪一击的畏惧和退缩之意。
他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另外一只手撑着太阳穴,像是逗狗一般朝杭淼吐出两个字,“过来。”
攥紧了垂着身侧的五指,杭淼闭了闭眼,缓步朝前走去。
“嘭”地一声,身后的门被砸上,将屋子里最后一丝新鲜的空气关在了外头。
身体下意识抖了一下,杭淼止住了步子。
明明屋子里空调很足,后脊却像是对着风口,寒意迅速爬上天灵盖。
内心叫嚣着个声音,让他立刻马上拉开身后这扇门,从这个鬼地方离开。
“让你过来。”厉泊砚将酒杯放下,坐直了身体,明明是坐在沙发上,却用一种倨傲的目光盯着杭淼,像是下一秒就要将眼前这只蝼蚁抬脚踩死。
不过的的确确,杭淼也心知肚明,现在的他在厉泊砚面前,是一只手就能捏死的存在。
咬紧了口腔里的软肉,血腥气迅速蔓延开来,杭淼这才艰难地抬脚向厉泊砚走去。
但厉泊砚还是不满意,薄唇轻启,语气缠绵,如同恋人的低语,“脱掉。”
语罢,像是怕杭淼听不懂,还特意抬手指了指身上的衣服。
杭淼看懂了,整个人怔在原地,屈辱感像是冬日的冰桶,劈头盖脸地将他淋了个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