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杭泽像是终于听到了自己想要听的话,一脸顿悟,“你不会是要去卖股份吧?”

“如果实在拿不出钱来,与其将股份低价卖给外人,不如给叔叔吧。”

杭淼冷笑一声,“不可能。”不可能卖这些股份,更不可能卖给杭泽。

“小淼啊,把股份交出来,这对你来说是最有利的,毕竟留在你手上也没什么用不是吗?”杭泽的声音里带着蛊惑,如同吐出阴冷蛇信子的毒蛇。

“并且公司那么多股东都聚在这里,就是为了从你这里得到一个交代。”

“叔叔们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既然你现在想不通,那就先给你三天的时间,如果你真的能拿出钱来,我们也不会为难你。”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杭淼冷嗤,闹了半天,堵在他家门口就是为了将父母留给他最后的倚仗也夺走。

“可以。”杭淼扬了扬下巴,不卑不亢,“拿不出钱来,我自然会交出股份,并且不再干预公司任何决策。”

“但是,如果我能拿出来——”

杭淼的眸子在一众记者上扫过,看向那些目光淡漠的股东,最后落在杭泽写满势在必得的脸上,“希望二叔能把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吐出来,并到我父母面前磕头谢罪。”

“既然在场有这么多记者朋友,就麻烦各位做个见证。”杭泽朝记者们微微点头,又看向杭淼,“你可要说到做到。”

望着杭淼紧抿的唇,杭泽俯身拉近两人距离,喉头攒动,“要是做不到,我不止要股份,还要其他的。”

异样感划过心头,杭淼还没弄清楚杭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秘书面色凝重地将电话递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