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看到周颂言这副不值钱的样儿,江声才真正明白什么叫做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叹了口气,又在心里劝了自己一遍:少操没用的心。
酒过三巡,大家都有点儿醉了,尤其是石兴洋,这会儿也不觉得尴尬了,拉着许弥南的手跟他道歉:“弥南,当年的事儿我对不起你和颂言,我不是……不是不把你们当兄弟,你是不是怪我,才、才这么多年不回来的?”
江声嗤道:“你快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许弥南有点儿哭笑不得,赶紧摇头安慰他:“没有,石哥,我没怪过你,都过去了。”
“好!”石兴洋凑过来一把将他抱住,还用力拍了拍他的背,“好兄弟,回来了就别走了!我们都特别想你,尤其是颂言,他、他这么多年,一次恋爱都没谈过,真的,你得好好……”
“兴洋。”周颂言开口打断了他。
郑凡把他从许弥南身上拉下来,说:“我媳妇儿还在家等着呢,我叫了代驾,先走了啊,”他又指了指石兴洋,“顺道把这个醉鬼也送回去。”
江声摆了摆手,很是善解人意,“去吧去吧,代我跟弟妹问个好啊!”
郑凡和石兴洋走了,店里就剩下他们仨,江声和许弥南把酒言欢,痛饮了不知道多少杯。
手机铃声响起来,周颂言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这几天美人在侧,春宵苦短,他这个“君王”好几天没处理工作上的事儿了,办公室里的文件都堆了一箩筐。
周颂言站起来,说:”我出去接个电话。”
江声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
等周颂言走出去,他也站起来,端着酒杯,歪七扭八的走到许弥南旁边坐下,大着舌头问:“弥南,这回真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