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年,他总是在想,当年许弥南突然要分手肯定是有什么苦衷,如果能再见面,他一定要问清楚。
可如今人就在他身边,他却始终开不了口。
他怕得到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怕自己这么多年来的等待就是个笑话。
所以他说,就先这样吧。
“你真是栽了。”
周颂言笑了一声,还有心情和他开玩笑,“八年前你就应该知道。”
早就栽了,还栽的心甘情愿。
江声想骂周颂言,可他也知道这么做毫无意义,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妥协了,“晚上弥南要是没事儿,就一起来吧,咱们这么久没见了,兴洋也总惦记着他。”
“看情况。”
周颂言在江声的叹息声中挂了电话,回到二楼,推开门就看见许弥南已经醒了,赤着脚站在地上,眼角还挂着星星点点的泪痕。
四目相对,两人都错愕了一瞬。
“周颂言,”许弥南忍着疼痛上前几步,拽住他的衣角,挺委屈的问,“你去哪了?”
“和江声打电话来着,”周颂言把人抱起来放到床上,自己也钻进被窝里搂着他,“晚上有时间吗?江声咱们一起吃个饭。”
许弥南很上道的点头,“有有有,那我一会儿回酒店换个衣服。”
周颂言从沙发上拿起衣服来穿上,一边系扣一边说:“不用,我出去办点事,顺便给你买几身回来。”
许弥南猜他应该是要去处理是工作上的事,没有多问,很听话的躺下,还自己盖好了被子,“你去吧,我在家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