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颂言拉开车门,扶着许弥南坐了进去。
赵阿姨大概是出门买菜去了还没有回来,家里静悄悄的,只有他们两个人。
周颂言牵着他的手换鞋、上楼、进屋。
许弥南一言不发的跟着他,像个没有生气儿的木偶。
回到房间,周颂言帮许弥南换好衣服,把人抱到了床上,然后自己也在他身边躺下。
周颂言伸出手去,连人带被子一起搂进怀里,掌心轻抚他的发顶,然后又下移,摩挲着他微凉的耳廓。
不多时,身上的睡衣已经被泪水洇湿了一片,周颂言转身抽了两张纸给许弥南擦掉眼泪,然后俯下身去亲了亲他的额头,问:“感觉好点儿了吗?”
许弥南的胳膊搭在那人的腰际,他手上一用力,整个人便又往前蹭了半寸,紧紧贴上周颂言的身体。
周颂言身上很热,许弥南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双腿和他交缠在一起,直到这样,他才觉得身体里已经凝固的血液终于重新开始流动。
“我早该想到的……”他闷闷的说。
周颂言轻轻拍着他的背脊,安慰道:“不是你的错,和你没有关系,是他们做的太过分了。”
许弥南的肩膀颤抖起来,眼泪也随之扑簌簌的落下。
“我本来就不是天才,也从来没想过拿这些噱头包装自己,可他们为什么……”
为什么一定要将戳别人的痛处作为一种营销手段?
周颂言抬起手撩开贴在他额上的碎发,然后又不厌其烦的帮他擦去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