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啊,”许弥南笑起来,把东西接过来放在餐桌上,“正好我俩也饿了。”
说完,他抬头朝周颂言眨了眨眼,“是吧?周颂言。”
周颂言勉强把气儿捋顺,走到厨房倒了三杯果汁,说:“是,饿死了。”
听了他这话,江声还挺骄傲,得意洋洋的说:“那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你们……”
他忽然顿住了,“哎”了一声,然后指着许弥南的脖子,问:“弥南,你这儿怎么红了?现在还有蚊子呢?”
许弥南的颈子很白,将那几枚可疑的红印衬托的更加明显了。
“啊……是……”许弥南艰难的组织了一下语言,勉强扯了个瞎话,“昨天出门遛弯被叮了。”
江声了然的点了点头,在餐桌前坐下,还不忘吐槽一句:“这蚊子真不会选地方,非得叮在这儿,跟草,莓似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许弥南心里有鬼,手一抖,筷子就掉在地上了。
周颂言默默叹了口气,心说江声这张嘴莫非是开过光?
他一边想着,一边俯下身帮许弥南把筷子捡起来。
江声给许弥南夹了一块排骨,“我们弥南还是太纯洁,得了,不逗你了。”
“纯洁”的许弥南想起十五分钟前自己正在做的事,不敢说话了,只能一味地埋头吃饭。
江声抬头看向周颂言,说:“对了颂言,我有几道题不会,一会儿帮我看看呗?”
周颂言挑了下眉,“这还是我认识的江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