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周颂言笑着捏了捏他的后脖颈,“这么多呢,厉害啊。”
许弥南抱着手机欣赏半天,然后才喜滋滋的侧头看他,说:“我请你还有声哥他们吃饭!”
这么多天的努力没白费,周颂言也打心底里替许弥南高兴。
他垂头看着许弥南,扬起嘴角,眼角眉梢都染上笑意,“小心他们宰你。”
许弥南跟农民翻身做主了一样,自己挣了钱,心里有底气,大手一挥,豪气干云的说:“没事,我有钱!”
果然如周颂言所说,江声他们几个人听说许弥南要请客吃饭,都跟饿狼扑食一样,立刻就答应了,下一秒就计划起吃什么来。
最后几个人决定去吃火锅。
“来来来,咱们恭喜弥南,”江声拿起杯子,大嗓门的喊,“全国第一,太有实力了!”
石兴洋仰头将杯子里的饮料一饮而尽,又用拳头锤了锤自己的胸口,貌似情真意切,“弥南,苟富贵,毋相忘啊!”
几个人用有限的文采说了半晌车轱辘话,中心思想就是夸许弥南未来可期,并且告诫他学成归来那天别忘了哥几个的鼎力支持。
一群人从火锅店走出去,还都觉得不尽兴,江声看了眼时间,打个响指,提议道:“咱们去唱歌怎么样?”
果然,此话一出,大家都积极响应,嚷嚷着今晚不醉不归。
ktv里,郑凡拿着话筒鬼哭狼嚎,就差声泪俱下了。
此情此景,简直是闻者流泪,见者伤心。
江声两手堵着耳朵,扯着嗓子问石兴洋:“他怎么回事?失恋了?”
石兴洋回他:“还没恋上呢就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