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颂言进门的时候正好听到这话,一边把东西放桌子上一边跟着附和,“就是,妈,你和我爸别太拼命了,挣那么多钱,我俩都挥霍不完,也挺发愁的。”
讲相声似的。
殷岚之被他逗笑了,舒展开眉头,嗔道:“净贫。”
说完,她又习惯性的不放心,问:“小南你们两个吃饭了吗?”
周颂言晃了晃手里的饭盒,“赵阿姨刚煲的汤,还热着呢,我俩沾您这位大美女的光,也喝点儿。”
许弥南把饭盒接过来打开,先给殷岚之盛了一碗。
周颂言看他忙前忙后的盛汤,皱着眉走过去,把他手里的饭盒接过来,说:“你这手是创造艺术品的手,我还等着它升值呢,你就用它盛汤啊?小心烫了这宝贝。”
“宝贝”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嗓音干净清透,尾调勾勾连连,带了点儿懒洋洋的调侃,就这么猝不及防灌进了许弥南的耳朵里。
他神色一僵,两只手不上不下的停在半空中,心头没由来的一阵酥麻。
明知道不是喊自己,可他就是忍不住浮想联翩……
等他脑子里百转千回的琢磨了一大圈,那人已经把饭菜都拿出来摆好了。
周颂言拉着他坐下,“愣什么神呢,吃饭。”
思绪回笼,许弥南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只能把刚才的想法归结于自己心里有鬼。
周颂言和许弥南毕竟是两个大男人,照顾起殷岚之也不方便,所以白天大部分时间都是赵阿姨过来忙活。
殷岚之出院那天,周济推了工作来医院接她,周颂言和许弥南也蹭他的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