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声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很是自来熟的凑过去,问:“叔,你怎么过来了?”
老板留着一圈胡子,半长不短的头发勉强扎起来一个小辫,头上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身后还背了个吉他。
石兴洋一见他这身打扮,立刻联想到自己在电视里看过的那些街头艺人,不由感慨:“叔,你好酷啊!”
老板是个典型的北方男人,听了夸奖自己的话也不谦虚,爽朗的哈哈一笑,然后才指了指桌上的黑色袋子,说:“来我们这儿就得吃海鲜,你们不是本地人,容易被坑,我买了点儿给你们拿过来。”
江声乐呵呵的回:“谢谢叔!晚上在这儿一起吃吧,我们正好要烤串。”
老板倒也真没拒绝,还挺高兴,大手一挥说:“行,那我不客气了,今天正好带了吉他,给你们唱几首歌听。”
一群人在小院里忙活半晌,终于穿好肉串,支起烧烤架,像模像样的烤了起来。
虽然老板已经年过六十了,但和年轻人没有什么代沟,又格外健谈,几个人都挺爱听他讲故事。
他说自己出生在大山里,小时候家里穷的揭不开锅,后来赶上饥荒,父母哥哥都饿死了。那时候他还很小,大冬天,守着四面漏风的破屋过了半个月,差点冻成冰雕。
村长看不下去了,把他带回了家,后来日子慢慢好了点,他就自己念书,还考上了大学。
但是村长家没钱供他上学,他就出去给人打工,什么都干,累死累活的三个月,终于挣到了学费。结果交学费前一周,突然听说村长去世了。
村长早年丧妻,中年丧子,孤家寡人的,就他算是老板的半个儿子。他把钱拿出来,给村长下了葬,但是大学也上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