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他还很善解人意的补充了一句:“你要是不喜欢,下回我送你别的,这个不要了。”
许弥南从情绪中抽离出来,赶紧摇头,“没有,我特别喜欢,真的,”他将视线从胸针上移开,看着周颂言,认真的说,“谢谢。”
“喜欢就行,”周颂言暗自松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下楼。”
周颂言这下终于放心了,毕竟他说得轻松,什么不喜欢就扔,但这个胸针他可是挑了半个月才选定的,许弥南要是不喜欢,他还得接着心碎半个月。
一家人虽然出发的早,但路上遇到了晚高峰,果然像殷岚之说的那样,停停走走近两个小时,晚上七点才到。
周济和殷岚之一进门就被人围着应酬去了,周颂言则带着许弥南轻车熟路的绕开人群,直奔偏厅。
薛映仪今天穿着黑色晚礼服,妆容精致,微卷的头发披在背后,此刻正端着酒杯站在人群中央。
大堂冷白色的光打在她的身上,像是笼了一层薄雾似的白纱,她站在光晕下,似真似幻。
对于薛家的事,许弥南并非一无所知,所以即便周颂言不好开口,他也能猜到一些,如今看到平日里那样傲气的薛映仪周旋在众人之间,他难免心里发酸。
偏厅里大多是各家年龄相仿的少爷小姐,他们几乎没有不认识周颂言的,一见他进门,都笑着打招呼。
即使两个当事人都还在上学,但因为家族联姻在他们这些人看来实在太过寻常,又有薛家的推波助澜,薛映仪和周颂言的关系总是为人津津乐道,似乎他俩将来会结婚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一群小孩正真是爱八卦玩闹的年纪,这会儿都来起哄。
几个姑娘挽着薛映仪过来,笑道:“映仪快来呀,颂言哥来给你过生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