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颂言脚下一滞,快步拐出走廊,还不忘拍拍许弥南的背,如往常一样语气轻松的对他说:“南南,闭眼眯会儿,咱们马上就回家了。”
他嗓音有些沙哑的喊他南南,他的语气听不出任何异样,可许弥南能感觉到,周颂言的手在抖,声音也在抖。
他在害怕。
许弥南想,他又让周颂言担心了。
楼下是一家gay吧,此时人群早已散去,只余下满地散乱的酒瓶,没来得及关掉的音乐还在击打人的耳膜。
直到坐进警车里,周颂言也仍旧抱着许弥南没有放手。他的身上很热,驱散了让许弥南害怕的寒冷。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只有周颂言在警察问一些问题时才会开口。
也是这时候,许弥南才知道了周颂言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他本来在和江声吃饭,结果江声爸妈忽然查岗,把他叫回了家。周颂言走出餐厅,想顺便去接许弥南,可许弥南的电话却一直关机。
许弥南是记得他的电话的,往常手机没电了都会借别人的手机告诉他一声,可今天没有。
周颂言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又想起那天许弥南欲言又止的神情,才猛然反应过来,和许弥南去看画展的人可能不是肖霖,而是林文轩。
后来他根据许弥南手表上的定位找到了这家酒吧,又在楼下看到了许弥南掉下的钥匙。
周颂言当着老板的面报了警,老板害怕了,才把一切都告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