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经过许弥南一周的观察,这人根本没有痛改前非的意思,英语课上依旧不是补觉就是做物理题,至于那本词典,他更是翻都没翻过,估计都在抽屉里落灰了。
果然,期中考试一出来,周颂言的英语成绩对宋葭来说又是一次平地惊雷。
这回宋葭连家长都懒得请了,直接取消了周颂言的体育课,把人逮到办公室,亲自看着他背了一节课的英语单词。
周颂言从办公室回来,许弥南刚想和他说话,却见这人脸色出奇的差,神情恹恹的,眉宇间尽是倦怠。
他谁也没理,坐下就睡觉。
许弥南识趣的闭了嘴。
今天不是周五,许弥南照例要去画室。
一进门就听到老头又在训人:“你说说你,一趟国外去了俩月,还知道回来啊?心思不在画画上,你再复读两年都没用,不想画趁早滚蛋!”
许弥南缩了缩肩膀,循声望去,看见一个年轻男人站在老头对面。他戴着金边眼镜,上身穿了件米白色条纹衬衫,下身搭了条西裤。即使被骂的狗血淋头,这人的神色仍旧平静温和,只是垂头静静听着训斥。
见许弥南进来,老头终于收了神通,没好气的介绍道:“这是你师哥。”
许弥南上前几步,礼貌的朝他点了点头,“师哥好,我叫许弥南。”
那人背脊挺得很直,见了许弥南,则是微微弯腰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抬起头,笑的很温和,说:“你好,我是林文轩。”
肖霖趁老头上楼的功夫,凑过来小声和林文轩说:“师哥,我爷爷的脾气你也知道,他骂你你就听着,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