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也不知该怎么辩驳,只能败下阵来,低着头装聋作哑。
周颂言接着问:“你就宁可以身犯险,也开不了这个口?我在你心里挺不近人情的啊。”
许弥南的手指不自觉捏紧了茶杯,心跳越来越快,过了一会儿,他说:“对不起,没有下次了。”
周颂言叹了口气,抬手盛了碗鱼丸汤,把碗推给许弥南,忽然严肃的说:“对不起,我没想到你走那条路会遇上他们。”
他其实是知道豹哥那伙人经常混迹在这一片的,但他没想起来。
说白了就是没把许弥南的事儿放在心上。
所以没想起来许弥南一个人会遇到危险,没想起来自己应该送他去上课的。
周颂言不是气许弥南,是气自己,气自己没把人照顾好。
他跟人道了歉,可这人听完竟没说话,连头都没抬一下,不领情似的。
周颂言刚想继续说点儿什么,却分明看见一滴眼泪落进了那碗刚盛好的汤里。
紧接着,两滴、三滴……
周颂言愣了半晌,才想起来给许弥南递张纸,然后恢复了平日里的神色,笑着调侃他:“我没把你骂哭,这会儿道个歉反倒给你感动哭了?”
许弥南攥着纸巾抽噎了几下,还挺委屈的说:“你还不如骂我呢,你没做错,道什么歉啊……”
周颂言气的想笑,故意逗他:“那还成我的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