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姨和赵阿姨一样,在老宅干了十多年,都是看着周颂言长大的,后来赵阿姨跟着周济搬了出去,陈姨则留下来照顾二老。
冒着热气的糖醋排骨被盛进盘子里,陈姨笑道:“放心吧,都是你爱吃的。”
周颂言看着一盘接一盘的菜被放到桌子上,目光却又不老实的黏上了那盘切好的梨块。
他默了片刻,笑嘻嘻的跑到陈姨跟前儿,说:“陈姨,我想喝您炖的喝雪梨银耳汤了。”
陈姨正洗着手,听了周颂言这话,有些惊讶的回头看他,问:“你不是不爱吃银耳吗?”
周颂言脸皮厚的跟城墙似的,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那是我以前不懂事儿,端我跟前儿来我不稀罕,现在喝不着了不就想起来了吗?而且,外头的都比您炖的差远了。”
陈姨被他哄着,乐的没边儿,擦了擦手就去端那盘雪梨,“行,我这就煮,我看小南有点上火,嘴都肿了,正好喝点雪梨银耳去去火。”
晚上八点,周济夫妇的车停在了老宅门外。
汤圆下锅,外头爆竹声也像锅里煮沸的水一样翻腾着。二老在沙发上看元宵晚会,开场就是主持人一句一句的说着吉祥话。
周颂言又坐到了刚才的位置上嗑瓜子。
许弥南打开手机,收到了不少同学的祝福。
他一条一条回复,然后再把无关紧要的短信一条一条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