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这样吧,”陈诩一拍脑袋,假装灵光乍现,“陶哥你在我哥这住几天吧,反正他这里有很多空房间,你要是缺生活用品了还可以随时回家拿,多方便啊!”
一时间,空气中的沉默愈发蔓延,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精彩。
陶慕然挑眉,无声质问:你教他这么说的?
江覆冤枉死了,表情痛苦:我可不敢幻想这么大的,求大人明鉴啊!
陶慕然敛眸,轻哼一声:呵呵,谁信。
“啊!”陈诩捂住后脑勺,哀嚎一声:“哥你打我干嘛啊?打傻了咋整!”
江覆表情阴沉,阴测测地冷笑一声:“本来就够傻了,没准负负得正还能挽救你一下。”
他在追求陶慕然,自然也明白自己的举动应该遵守界限,虽然他平时喜欢说点骚话,但那都是把握了度的。
像这种怀着不纯洁心思就把人往家拐的事情,他可做不出来。
陈诩经过表哥一番肢体上的“温柔提点”,猛然回过味来,一抬头就对上了陶慕然似笑非笑的神情,虽然对方神色温柔,但分明传达出一种“静观好戏”的感觉。
陈诩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在下为刚才的不纯洁思想诚恳道歉,还望陶公子大人有大量,莫要计较这片浮云。”
陶慕然真诚说道:“没关系的,我会把账记在你表哥头上的,你不要担心。”
江覆:?
陈诩欲哭无泪:更担心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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