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两秒,江覆摸了摸鼻子,迟疑问:“可是我和在陶总见过一次啊,我觉得他似乎挺高冷的,不像是那种喜欢刨根问底的人。”
糟糕,忘了这茬。
江覆和陶珩在剧组是见过的,那次自己也在场。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陶慕然发挥毕生所学,硬着头皮继续圆。
“那次你是以同事身份出现嘛,这次是我邀请到家做客的好朋友,他肯定忍不住多问点。”
朋友前的这个“好”字成功取悦到了江覆,他决定心慈手软地放过焦头烂额的陶慕然,假装接受了这个漏洞百出的说辞。
于是,他挑了挑眉,总结陈词:“看不出来,陶总竟然是个弟控啊。”
听到这两个字,陶慕然眉心跳了跳,忍不住有点想笑。
弟控……这两个字,和陶珩那张万年冰川脸也太违和了吧。
这时,江覆在懒人沙发里直起身,缓缓站了起来。
姿势的变化,使他从仰视变成了俯视,浓重的侵略性立刻伺机而动,完完整整地包裹住了眼前人。
此刻,他和陶慕然的距离不超过三十公分。
江覆轻笑一声,嗓音染上几分哑,沉声提醒道:“陶老师,你耳朵好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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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陶珩处理完一天的文件,捏了捏眉心准备洗漱睡觉。
他想起白天的事,于是拿起手机,找到联系人宋屏。
[陶珩:慕然要重新装修卧室,记得把账单给我,我来报销]
全勤打工人宋屏准时秒回:[没问题,okkk]
收到答复后,陶珩本想关掉手机,可又鬼使神差地打了一行字:今晚你是和慕然一起吃的吗?
手一抖,他就点了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