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陶慕然态度坚定,江覆软了语气,转换思路道:“我佛慈悲,心诚则灵,管你求的是什么呢,进去拜拜总不亏。”
陶慕然被迫屈服于江覆这套“来都来了”的理论,别扭地拉了拉口罩,安静走进庙里。
庙里人不多,萦绕着一种独特的香火味,江覆交钱买来两根线香,烟雾聚成一条线,聚着圈的飘散、飞远。
或许是氛围原因,陶慕然的心突然变得很静。
他没有许什么愿望,只静静地陪着江覆立于佛像前,享受片刻静谧。
出了庙后,陶慕然随口问道:“江老师许的什么愿?”
“这么好奇?”江覆神情散漫,戏谑道:“不告诉你。”
“啊……”陶慕然的嘴张了又合,局促道:“对不起,是我冒犯了。”
江覆大惊失色,“不是吧,道歉做什么?不应该再接再厉继续追问吗?”
他本来就是随口逗逗陶慕然,没想到一下子逗大发了,直接把人逗不吭声了。
陶慕然手足无措,又无语又无奈,“我以为这个问题涉及隐私,您不想回答。”
“咱俩都谁跟谁了,还有什么不想回答的?”
江覆带着陶慕然走到庙里的古树下,那有一排长凳,正好处于阴凉地方。
他极其自然地拧开背包里的水,一把递给陶慕然,“先喝点润润嗓子。”
“刚刚我对着佛像鞠躬,我想着这既然是姻缘庙,那就入乡随俗吧。”
“正好我单身这么多年了,我就问菩萨,今年有没有希望脱个单?”
“菩萨说我看你诚意确实挺足的,那我就借你点好运吧,祝你今年得偿所愿。”
整段话被江覆像讲相声一样讲了出来,陶慕然脑子差点被绕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