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慕然突然有些晕头转向,怎么回事,他是和楚深只认识了一个下午吧?
还是说时间的流速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变化。
或许,楚深能在江覆那找到共同话题。
毕竟他们两个,都是那么的“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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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深请客,自然是大手笔,他热情洋溢地带着三人来到一家私房菜馆,然后走进最里处的包厢。
这包厢造景别致,周围竟然还有小桥流水的景观,宛如误入了画卷之中。
江覆本来没想来,他和楚深又不熟,没那个闲心去应付这些社交。
上一秒他刚想拒绝,下一秒他听说陶慕然应邀赴约。
于是那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拐了个弯:“好啊,我肯定来。”
笑话,他可不放心让然然单独跟这个“心存歹念”的男人待在一起。
包厢风格古朴,就连方形桌椅都是木制的,四个人正好坐在四张桌椅上。
江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出其不意地悄悄坐在陶慕然左边,紧接着他一个眼神示意赵听澜堵死右路,奈何赵听澜没接收到信号。
楚深慢悠悠地在右侧落脚。
处在暴风正中心的陶慕然浑然不觉,他接过菜单,慢悠悠地看了起来。
“除了江老师不吃辣以外,大家有别的忌口吗?”
楚深十分惊讶,遗憾说道:“那江老师岂不是少了很多乐趣?”
转过头,他又笑眯眯地对陶慕然说:“原来学长也是无辣不欢,好巧,我们一样!”
江覆磨了磨发紧的后槽牙,喉中闷出一声微不可查的冷笑,转眼又换上如沐春风的笑容。
“少了很多乐趣?倒也不至于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