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那,自己刚才拍的是什么?
陶慕然绝望地低下头,发现自己的手正好覆盖在江覆的手上,不久前,这两只手还生动地演绎了一下“两个巴掌如何拍出响”。
“对对对不起,江老师,”陶慕然慌里慌张地撒开手,一瞬间脑子清醒了大半,“我睡迷糊了,刚刚不是故意的。”
他已经不奢求江覆的原谅,只求对方别把他当成睡觉乱挥爪子的神经病。
“没关系。”江覆僵硬地收回手,能言善辩如他,一时间竟安静异常。
于是宋屏赶紧插话,带着陶慕然前去登机。
江覆独自在后面走着,直至和前边两个人拉开了足够的距离。
他才偷偷举起那只手,仔细端详着,像是在回忆那股温软的触感。
鬼使神差地,他抬起那只手,放在鼻子下嗅了嗅。
变态如他,也不禁感觉这个行为实在是太变态了。
他在心底无声骂了一句,然后做贼心虚似的,加快了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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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飞机后,陶慕然本以为能够停止这场该死的尴尬,结果老天没有垂怜他。
他邻座正好是江覆。
江覆递给他一杯温水,笑着问道:“要不再睡会?”
“不了不了,”陶慕然连连摇头,“我现在不困了。”
于是,他开始勤奋地玩起手机,试图佐证自己的话。
没想到过一会儿,那股困意又如潮水一般涌来,顷刻间就吞噬了全身。
手机好几次差点从手中滑落,陶慕然终于不再逞强。
他悄悄瞥了一眼邻座的人,嗯,江老师正在看书,应该没功夫注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