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懂了,是我不配知道。”
江覆黯然神伤,默不作声地摆好了饭盒,“那请问,陶老师,我有资格邀请您与我共进晚餐吗?”
这演技飙得陶慕然猝不及防,他不懂江老师又研发出了什么新套路,只好愣愣地点了点头。
等手中被江覆塞好碗和筷子,他才来得及问道:“这是江老师点的外卖吗?”
江覆哼笑一声,阴阳怪气道:“某些人年纪轻轻,天天满头满脑都是外卖,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饱了么和丑团的幕后大股东呢。”
陶慕然羞怯地低下头,试图用沉默来忏悔自己的罪过。
“是我眼拙,没认出这是江老师亲手秘制的独家美食,还请江老师恕罪。”
江覆笑眯眯地给他夹了几筷子菜,“多吃点,将功补过,重重有赏。”
茶几上的饭盒共分三层,一层装的是清炒时蔬,一层是香煎豆腐,最后一层则是香糯软烂的南瓜小米粥。
“本来想给你熬海鲜粥来着,但医生说养伤期间最好不要吃发物,就换成了这个,怎么样,味道如何?”
陶慕然几乎热泪盈眶。
江老师可能不知道他简简单单的一顿饭在一个外卖癌晚期患者的心中意味着什么,但此时此刻,他在陶慕然的心中,宛若神明。
他虔诚地向神明请教:“江老师是在客房里做的这些吗?”
他们两人的客房都属于顶配,不仅有套间,还有设施齐全的小厨房。
但很少会有顾客使用,江覆很有可能是开天辟地头一个。
“嗯哼,”江覆点了点头,又吐槽:“这酒店的锅属实不太好用,要不是你在这嗷嗷待哺,我早就半途而废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一阵暖流悄悄从陶慕然心头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