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江代理为什么将我们安排在一起么?”暮修远不掺杂私人情感时,神情很冷,那双凤眼微微下垂,像看陌生人一般盯着谈颜玉。

戴上银边眼镜的暮教授更加有距离感,不再是谈颜玉伸出手就可以触碰到的人。

谈颜玉现在不方便说话,所以他保持缄默。

暮修远不满意他的回答,冷冰冰的两根手指隔着面罩掐住谈颜玉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因为现在任何人都不可信,尤其是这个时候从外面进来的人。”

证件的确过关了,但是进入中央的人心里是否干净,那就不得而知了。

抱有别的想法的谈颜玉更不敢吱声了。

他甚至都不是中央的人,暮修远不会要大义灭亲吧?苍天可鉴,他可还什么都没做。

“为什么不说话?跟我说话很困难么?”暮修远步步紧逼,将一身白色紧身服的谈颜玉逼到床铺的角落里。

他双手握住暮修远的手臂,墨镜下的眼镜,瞳孔微微颤动。

现在的暮修远杀气太重,说话太严肃,谈颜玉暗道不行。

他要是再不说话,暮修远可能真的会立马出去跟江渊告状说他根本就不是武装部队的队员。

“那个……你先别激动,我们好好说好么?”谈颜玉不得已暴露自己的声音。

他几个小时没说话,嗓音微微沙哑。

放在谈颜玉下巴上的手指清晰地感受到他皮肤的颤动,以及皮肤上的温度。

很温暖,暮修远作充耳不闻,手指下滑到脖颈处,找到拉链接口。

“咔哒”一声,拉链被往下拽住拉了一段距离,露出谈颜玉闷得粉红的皮肤。